召唤夏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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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初夏,随着今天灿烂的阳光降临到大地。黄昏时刻,我用相机捕捉到一个正在召唤夏天的孩子。

一片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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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这栋建于1924年的房子对我具有非凡的吸引力,它的建筑风格很像我童年居住的那栋老宅。我久久地凝视它,深陷在回忆的陷阱中。站在同样深遂的蓝天下,我已经不是那个仰望天空,给每一朵白云赋予奇妙想象的天真孩子。今天,我仅仅是一个卑微而又心事重重的中年人。

推开木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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推开木门


   我轻轻推开掩藏古迹的腐朽木门,想要窥视木门里沉积在岁月深渊的景色。我本来凭着印象拍摄作品,而作品出来后却迥异先前的印象。不知道是我在创作作品,还是作品通过我的相机自己蹦出。

地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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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本不想把这几张“地戏"放上博客,因为和我的作品整体风格不符合,但考虑到需要观察习作发展的进程,暂且放上博客。
  我一直努力在作品中营造超现实的梦幻景象。
  我的童年是在一个封闭而单纯的小院落里度过。每逢春夏,小院落里盛开着无计其数的鲜花,阳光照耀在敞开的窗户上,微风吹拂窗纱,孩子们的欢声笑语在房间里若隐若现.多年过去了,这些场景常常还会在我的头脑中涌现,但已经过滤了色彩、声音、人物的相孔,我回到记忆中时,看见空气中悬浮着淡淡的由怀念组成的忧伤,所有的景致都如同英格曼.伯格曼的黑白电影.
  当我成佳节又重阳人离开这个小院落后,立即进入一个欠开发、欠发达的半商业化社会。眼前展开的是一片半城市半乡村的喧嚣集市,我闭上眼睛,想要回到小时候那些恬静的梦境中,我刻意避开现实中那些贪婪而又未开化的人们,在自己作品中追寻梦境。
  就在这时,主流社会正在大张旗鼓提倡创作"欢乐祥和"的民俗文化,我虽无可避免的被卷入这个旋涡,却又很难拍摄出让人们喜爱的"欢快的"作品,民俗照片被我拍成了“四不像”。

天主教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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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博客已经很安静了!没有留言,没有小孩子来闹腾,没有初学者盲目的崇拜,是我要的效果。我将面对自己的作品,或者这些都不是作品,仅仅是张照片。我估计作品不能达到“境界”的致命伤是制作上的粗糙,但是不能估计这些照片到底有没有“前途”——能否成为真正的作品。在疑惑之中我还能继续走一段路。

海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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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琐事缠绵,太长时间没有拍照片.旅行到海边拍了几张照片,凑合着送上博客。
  活在这个一心挣钱的平庸时代,人们的生活不过就是由结婚、生子、工作、晋升、聚会种种琐事组成,最终搭建成一个精密的高塔,高塔虽然结构紧密错综复杂,却仿佛是由单薄的火柴棍搭建的,哪一天死神对着塔吹口气,高塔就会轰然倒塌。我们都是在阳光下虚度了光阴!

古典主义时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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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典主义作品的魅力就在于它营造出了一种坚不可摧的安宁气氛。我表面上向往狂飙激进的现代和后现代作品,并竭尽全力模仿后现代,但骨子里面仍然是纯粹的古典主义者。今天下午,无意识的拍摄了这张作品,醉心在传统的光影和质感之中。我不得不向艺术界中,天生就充满革莫道不消魂命 ** 精神的孩子们鞠躬。我和我的古典主义时光一起引退,让位给这些更具有变革思维,更加无所畏惧的孩子们。

经过时光隧道的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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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上午,收音机里的天气预报播发了降温消息,阳光依然很明媚。我拍了《经过时光隧道的花》。我不想人们说我的作品只有形式。但我看见自己的情感已经融合在静物摄影中。

  春夏秋冬,差旅生活从未间断!年轻的时候,我以为差旅生活是见识凡尘的绝妙机会。现在看来,差旅生活不过是坐在一个移动的机器中消磨岁月的读书时光。
  去北京采访时,我抓了本罗曼.罗兰的《莫斯科日记》,用来消磨呆在会飞的机器中来回四个小时的时间。21世纪的北京是什么样,这里蒸蒸日上的表象后面是什么?我从会飞的机器中走下来的时候就基本上了解,这本《莫斯科日记》上已经写得很清楚。如果可能的话,我连一分钟也不想在这个城市逗留,转身就回到贵阳。
  到上海出差,我带了乔治吉辛的《四季随笔》,文章中谈到荣耀其实只保留在修道院的烛光之中。站在上海灯火通明的街道上,我感觉这些人工照明设施正在刺伤我的眼睛。
  去余庆县采访,需要坐5个多小时的汽车,我带的是约翰契弗的短篇小说。从《绿荫山强盗》、《巨型收音机》读起,阅读了十几篇,快到余庆县时候,我把《绿荫山强盗》又重读一遍,这时候夜幕降临,我环顾四周,坐车的几乎都是村民,窗外农村的景色显露出深秋的萧条,不过村民们还没有传染上中产阶半夜凉初透级身上焦虑、爱的匮乏、虚伪等诸多通病,但谁也不知道他们的免疫力还能维持多久,资本早已经开始在这个小县落地生根了。
  前些天去榕江,我匆忙中抓了本雷马克的《西线无战事》,采访的是当地有手续合法大面积砍伐森林事件,整个行程我只记着保罗说过的话:“我们这一代人比上一代人更加诚实;他们超过我们的,无非是空洞的语言和巧妙的圆滑。

夕阳坠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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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次去河滨公园,都会把这里的建筑拍成鬼堡。或许这才是它的真实面貌。

  和平年代,人的衰老仿佛是在一阵听不见的悄声细语中显现。当衰老出现的时候,你甚至无法启齿,每个人的经历无非就是感情挫伤或工作不顺,再就是疾病降临等等微不足道而又人人相同的事件。你不可能倾诉,你没有任何值得述说的往事,没有任何引以为荣的岁月。
  9月刚开始,我就知道自己在衰老了。人人都会衰老,但每个人表现出的衰老信号不尽想同。有的人情绪出现感伤,有的人身体频频出现乏累,这些都是衰老的信号。
  我的衰老信号表现在选择上。在生活中,我逐渐对事物有了很多理智的选择,不再考虑感性的选择。我很羡慕年轻人的那种胡乱选择,因为他们有的是时间,可以玩“重新再来”的游戏,他们可以尝试,也可以后悔。
  倘若我不是36岁而是23岁,我也会拥有这种权利,我可以随便丢弃很多有价值的东西,我相信,将来有的是机会找回来。我也可以在打盹,或是走神之中度过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时刻,而在那遥不可及的未来岁月里,在某一天的某一刻,突然醒悟自己曾经像个白痴一样,对出现在眼前的宝贵东西无动于衷。
  但是,我没有这种机会了。

云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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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夏天里的最后几天,我在青岩拍了几张云层的照片。有些人说我的作品是黑比白多,这种说法甚至引申到我的本人。我认为这只是作品风格,不代表性格.